傻柱梗着脖子,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三,日常行为。”
阎埠贵强调,
“一切照旧,但要比以前更‘规矩’。该扫地扫地,该生火生火,但聚堆聊天要减少。尤其是你们年轻人,”
他看向秦淮茹和傻柱。
“接触时注意分寸,不能授人以柄。”
秦淮茹脸一红,低声应了。
易中海补充道:
“还有各家各户,屋里都收拾利索,别留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东西。特别是书啊报啊……”
阎埠贵心里一凛,这正是他最担心的。
他接口道:
“一大爷提醒得对。凡是带字的,除了红宝书和必要的票证,其他一律妥善收好。解成,你们维修的那些图纸、草稿,也都要处理干净。”
【制定危机应对策略,统一内部口径,收获情感值+10】(高风险决策)
“那……阎老师,晓兰那边……”
秦淮茹担忧地问。
“暂时彻底切断联系。”
阎埠贵果断道,
“非常时期,不能连累孩子。一切等风头过去再说。”
会议简短而高效。
众人带着巨大的压力散去,各自回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上演了一场无声的攻防战。
工作组果然开始了密集的个别谈话。
首先被叫去的是易中海。
老人虽然病弱,但经验老到,面对询问,不急不缓。
只谈院子历史、邻里互助,对任何可能涉及敏感的话题,都以“年纪大记不清”、“病中不太出门”轻轻带过,语气平和,滴水不漏。
接着是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