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对刘光天说：“光天，以后你们送货的时候，可以顺便问问客户家里有没有需要维修的电器。如果有，就记下来，回来报给技术服务部，算是你们拉来的业务，给你们提成。”

这无疑给“光速快递”打开了新的天地。

兄弟俩送货时，嘴更甜了，服务更周到了，顺便就把“振华科技维修服务”的信息传递了出去。

很快，一些修收音机、修电视甚至简单电路排查的订单，也开始通过“光速快递”汇集到技术服务部。

阎解放负责的技术服务部，业务量因此增加了一小截，让他对这两个“编外业务员”刮目相看。

收入的改变是最直观的。

第一个月下来，兄弟俩光是送外卖的计件收入，每人就拿了六十多块，加上拉维修业务的提成，几乎快赶上他们父亲刘海中在工厂的工资了。

当兄弟俩把厚厚一沓钞票交到刘海中手里时，这位一向端着架子、重视权威的二大爷，手都有些颤抖。

他看着眼前两个儿子，穿着统一的工装，虽然风尘仆仆，但眼神明亮，腰板笔直，再也不是过去那种无所事事、惹是生非的混小子模样。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刘海中心头，有欣慰，有激动，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惭愧。

晚上，刘家难得地炖了肉，炒了几个好菜。

饭桌上，刘海中给自己倒了一盅二锅头，抿了一口。

看着两个儿子，良久，他才叹了口气：“以前……是爸没本事，也没找对路子。你们跟着你阎叔，好好干，别给他丢人，也别给咱老刘家丢人。”

这话从一向固执、爱摆家长威风的刘海中嘴里说出来，分量极重。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愣住了，随即重重地点头：“爸，您放心！”

从此以后，刘海中在大院里的言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以“二大爷”的身份说教，或者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人计较。

他开始主动维护院的卫生，协调邻里间的小摩擦，尤其是在涉及“振华科技”和“秦淮人家”的事情上，他更是旗帜鲜明地站在阎埠贵一边，成了阎埠贵政策的坚定拥护者和解释者。

有一次，前院有户人家因为“电子元件焊接作坊”的计件标准闹了点小情绪，说了几句怪话。

刘海中听见了，立刻背着手走过去，板着脸说：

“怎么？嫌钱扎手？没有老阎带着，你们上哪儿找这坐在家里就能赚钱的营生去？不懂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