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团的战士们,在短暂的压抑之后,彻底被点燃!
他们手中的“八一式”马步枪,以一种令日军步兵绝望的射速,疯狂地喷吐着火舌!
跟在坦克后面的日军步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帝国引以为傲的钢铁战车,像蠢笨的甲虫一样掉进土坑里,动弹不得。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对面山坡上,那片看似被炮火彻底犁平的阵地,突然变成一座喷吐钢铁的活火山!
噗!噗!噗!
那是子弹钻入肉体,沉闷又密集的死亡之声。
一个日军小队长刚抽出指挥刀,想组织士兵散开,胸前就同时炸开三四团血雾,整个人像块破布般被巨力向后掀飞。
一个机枪小组刚想架起歪把子,就被张大彪的捷克式一个精准的长点射,连人带枪打成了筛子!
“隐蔽!快隐蔽!”
“卧倒!寻找掩护!”
日军的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嘶吼。
可在这片被炮火反复翻耕过的焦土地狱里,哪有什么像样的掩体?
他们只能趴在滚烫的弹坑里,或躲在那些动弹不得的坦克后面,徒劳地用三八大盖进行还击。
然而,他们的挣扎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手榴弹!给老子往下扔!让小鬼子尝尝‘太行造’的厉害!”
随着李云龙的命令,上百颗黑乎乎的手榴弹,拖着青烟,铺天盖地从天而降,如同冰雹般砸进日军步兵的队伍里。
轰!轰隆隆——!
爆炸的火光和浓烟,瞬间吞噬了整个山坡。
躲在坦克后面的鬼子,被爆炸的气浪和破片炸得鬼哭狼嚎。
坦克坚固的装甲,此刻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反射板”,将冲击波和弹片以更刁钻的角度,反弹到他们脆弱的肉体上!
“啊——我的腿!”
“救命!医护兵!”
惨叫与哀嚎,响彻山野。
日军的步兵阵线,彻底崩溃。
他们被完全分割,被死死地压制在距离八路军阵地一百多米的开阔地上,进退两难,成了待宰的羔羊。
……
“干得漂亮!”
指挥所里,陈更旅长看着沙盘上急剧变化的战况,狠狠一拍大腿。
“林川,你这招‘战场分割’,简直是神来之笔!把鬼子的坦克和步兵彻底切开,让他们的铁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林川的脸上依旧平静,目光落在沙盘上。
“旅长,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鬼子的步兵虽然被打残,但那些掉进坑里的坦克,还有战斗力。它们的机枪和火炮,对我们的威胁依然很大,甚至更大。”
正如林川所料。
战车联队长吉田信介,在最初的震惊和狂怒之后,迅速展现出一个帝国精锐军官的素养。
他虽然无法移动,但他所在的坦克,就是一座完美的固定炮台。
“八嘎!不要慌乱!”他通过车载电台,向所有还能动的坦克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