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带着?”我问。
“嗯!睡觉都放枕头底下。”她把钥匙扣重新挂回书包,金属牌碰在拉链上,叮当一声。
那声音不对劲。
太规律了。每次晃动,频率都一样,像是校准过的信号发射器。
我伸手摸她书包带,指尖顺着缝线走。在挂环根部,摸到一小块硬物,扁平,四边割手——不像塑料,是金属嵌片。
军用级微型存储器接口的形状。
有人把监听装置藏在纪念品里,挂在孩子身上。
我猛地攥住她书包带,又立刻松开,换成揉她头发的动作:“今天乖不乖?”
“当然乖!”她挺胸,“我还画了你穿军装的样子,贴教室后面了!全班就我画得最像!”
我点头,嘴角往上扯了扯。她笑起来,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
可我心里已经拆完了整张网。
医院有人盯我,学校有人盯她。两条线没交集,但用同一个编码体系。说明背后是一套指挥系统。
他们不是想杀我。
他们是想用她,逼我开口。
逼我说出那晚边境任务最后十分钟的记忆——而我自己都还没完全想起来。
“爸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陈雪忽然低头,手指绕着红绳,“你以前都不在家,现在醒了也不说话……是不是我不够好?”
我胸口一沉。
她攥衣角的手在抖。
“不是。”我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左眉骨伤疤上,“摸到了吗?这是子弹擦过去的。那天我要是回家,可能就没命见你了。”
她指尖轻轻蹭着疤痕凹陷处。
“那你以后别走了。”她小声说,“我保护你。”
我鼻腔一酸,立刻扭头咳嗽两声压下去。
这时,走廊传来推车滚轮声,由远及近。护士要巡房了。
我迅速把匕首推回枕头底下,顺手将钥匙扣从她书包摘下,塞进冲锋衣内袋:“这个先放爸爸这儿,行不行?”
“啊?”她愣住,“可是……”
“下周我就出院了。”我打断她,“到时候还你,咱们一起去买新的。”
她咬唇想了想,点头:“那你一定要留着!不准丢!不准卖!不准拿去换泡面!”
小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