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南门广场站,通风井口多了根黑色管线,顺着墙角埋进地下。
第三个,老火车站,站台角落摆了个银色箱体,外壳印着“电力检修”,可底下没接电缆。
我继续翻。
第十二个点,画面卡了一下,延迟三秒才恢复。
第十七个,图像直接黑屏,显示“信号遮蔽”。
第二十三个,摄像头被人用反光贴纸糊住了一半,但透过缝隙能看到站厅中央多了个立柱式设备,外壳泛着军规级防爆漆的灰。
“不对劲的不止一处。”我说。
周婉宁凑过来,手指划过她电脑屏幕,把卫星传回的画面截图导入。“我做聚类分析。”她说,语气平稳,像在实验室调试仪器。
我继续扫剩下的点位。
第二十六个,画面清晰,站台边缘有个红色计时器露出半截,外壳样式和市政广场那个一样。数字被遮住,但形状对得上。
我盯着那东西看了两秒,喉头发紧。
“你那边怎么样?”她问。
“二十多个站点有异常布置。”我说,“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