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问南景华：“这几个号码，是刘小鹿和杨经国的隐秘手机号，都是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理的，对不对？”

南景华对李飞真是佩服极了，仅凭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的手机通话记录就能找到线索，一般人不可能想得到，最起码刘小鹿和杨经国没有想到。要不然，他们不会在隐藏起来后用这些手机号码给自己安排任务。现在，李飞要追问这个号码是谁的，自己也解释不清。

南景华就想到一个应对的借口，对李飞说道：“领导，我知道你们权力很大。但是，我们是企业，不是国家机关单位，如果你们要对我们企业进行调查，是不是也得由我们的主管部门给我们一个通知？您到我们一个小企业来调查，没有公安机关领着，程序上我觉得有点不太对。”

李飞看出来了，这个人是想推诿扯皮。

李飞拿出了另一个工作证，对南景华说道：“你看看这个，我正在追查盗窃国家机密文件的人，这个人不仅盗窃国家机密，还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已经严重危害了国家安全。我还需要向你们上级单位汇报吗？你如果再给我捣蛋，我可以先把你抓起来审问。你就告诉我，说还是不说，别废话！”

樊梨花就要上前对南景华采取“灵魂拷问”的手段，被李飞拦住了。南景华这个办公室主任也是见过世面的，他虽然想耍滑，但一看到李飞拿出的另一个证件，傻眼了。凡是涉及国家安全的话题，没有人敢质疑，更没有人敢提出对抗。只有紧密配合的义务。

柴天允也拿出了自己的国安侦查员证件，让南景华看了一下，说道：“南景华，别说你是一个企业的办公室主任，就算是赵辉煌在这里，你问问他敢不敢说不让李组长调查。”

南景华看到柴天允的工作证，知道今天这些人来者不善。

唯恐李飞一生气把他抓起来，只好说道：“刘董好像去了7号仓库那里，杨总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李飞实际上已经从定位中找到了一个和南景华多次通话的手机号所在的位置，就在7号仓库，李飞判断南景华没说假话，就接着问：“那你告诉我，杨经国什么时候离开的这里，走的时候开的什么车？”

这个，南景华知道，只好如实说：“杨总是8点10分左右离开这里的，走的时候开的是集团里面的一辆奥迪A8，车牌号是黄SS6888.”

李飞把这些记下之后，当着南景华和他们办公室其他人的面给周贵良打了个电话：“你立即安排交警大队，监控车牌号为黄SS6888的一辆奥迪A8小轿车的去向，并安排各乡镇交管站立即设卡，拦截这辆车上的人。”

周贵良回答：“好的，我立即执行！”

李飞又给吕文华打了个电话：“你立即前往7号仓库那里，我也抓紧赶过去，听我的指令。另外，你不是有商山县人民群众的十几个微信群吗？立即在群里发布通告，号召人民群众行动起来，拦截黄SS6888这辆车，抓住这辆车上的人，谁抓住的，奖励10万元现金！让商山县的人民群众布下天罗地网。”

吕文华说道：“好的，我立即安排布置！”

南景华和办公室里的人一听这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没等他们平静下来，李飞问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员：“你们在这儿上班多久了？”

除了南景华，其他四个人回答得不一样，有的一年多，有的半年多，还有的才来两个多月。

李飞问南景华：“你呢，当办公室主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