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庄园,主宅客厅。
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近乎凝固的压抑。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令人作呕的尿骚味,以及顶级消毒药水的味道,形成了一股极其怪诞的气息。
“呃……嗬嗬……”
一滩烂泥般的人影趴在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中央,不再是撕心裂肺的嚎叫,而是喉咙破损后,如同风箱漏气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正是连滚带爬逃回来的吕天亿。
他脸上胡乱包裹的进口纱布,此刻已被暗红色的血块彻底浸透、板结。
纱布下,左耳处是一个狰狞的血洞,而鼻子所在的位置,则塌陷成了两个不断冒着血泡的窟窿,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粘稠的血沫。
三名江城最顶尖的治疗系武者和外科专家,正满头大汗地围在他身边,脸色惨白,束手无策。
“吕……吕厅长,不行啊!”
为首的老专家声音都在颤抖,指着一台屏幕上满是乱码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二少爷的伤口上,附着着一股……一股极其阴寒霸道的能量,它在持续破坏肌体组织,阻止任何形式的愈合!”
“我们所有的治疗术和药物,刚一接触到伤口,能量就会被瞬间吞噬、湮灭!”
“这……这已经超出了医学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诅咒!”
客厅主位上,正是吕家之主,江城施政厅厅长,市政二号人物,吕大雷。
“废物!真是个废物!”
吕大雷猛地抓起桌上的古董玉器,狠狠砸在地上!
“啪!”
玉器粉碎的声音,终于让他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彻底引爆!
“我吕大雷的儿子,被人废成这样!”
“我的脸!我吕家的脸!全都被你这个畜生丢尽了!”
正在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一名身穿笔挺镇魔军制服,肩扛将星的青年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如枪,气息沉凝如山。
正是吕家真正的骄傲,镇魔军副统领,吕天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