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老猫指了指自己睡衣胸口的花格子，叶小姐，我这套睡衣可是穿了三年了，我老婆给我买的，平时都舍不得穿。今天穿着它出来帮你办事，这叫简单？

叶紫馨被他说得忍不住笑了。

项文睿那边进度更快，他已经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开了一个黑色背景的终端窗口，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一行行代码刷刷刷地滚过屏幕。

我锁定了传播这些图片的初始IP，项文睿说，信号源来自本市的一个固定IP地址，用的是某运营商的家宽。我再往下追一层……嗯，拿到了，物理地址是阳光新城小区，7栋，3单元，1502室。

阳光新城？林浩东皱了皱眉，离这儿不到两公里。

项文睿把屏幕上的一行信息截图保存，账号的注册信息在这，手机号是185开头的，实名认证叫……董游。

叶紫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她的脸色从刚才的略微放松重新变成了惨白，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怎么也开不了口。

夏嫣然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紫馨，你认识这个董游？

叶紫馨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认识。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一个人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之后的那种疲惫。

夏嫣然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大约半分钟，叶紫馨睁开眼睛，看向林浩东，用一种很低的、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的声音开了口。

他是我前男友。

叶紫馨说出前男友三个字的时候，包间里的空气明显凝滞了一瞬。

夏嫣然第一个反应过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那个……当年跟你要两百万分手费的渣男？

叶紫馨点了点头，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三年前那批照片第一次被爆出来，其实就跟他有关系。

叶紫馨的声音有些闷，当时我跟他已经分手半年多了，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手头紧，让我给他转五十万，不然就把一些我的私密照发到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