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想清楚了一些事儿。林浩东拍了拍马超的肩膀,你这两天多活动活动筋骨,过两天可能有活儿干。
马超眼睛一亮:真的?
嗯,但不是什么体力活——是收网的时候到了。
……
当天傍晚,林浩东接到了酒店前台的电话,说市税务局稽查科的人来了,要查酒店近三个月的流水和入住记录。
酒店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姓刘,电话里声音明显有些紧张——她不明白自己一家好好经营的度假酒店怎么突然被税务局盯上了。
林浩东在电话里跟她说:刘经理,这事儿跟你们酒店没关系,是我惹来的人。”
“你让他们查,正常配合就行,如果他们问起我的入住信息,你们如实报上去,不用替我瞒。”
刘经理连声应了,挂了电话。
林浩东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远处海平面上那轮正在往下沉的太阳,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想了一会儿。
夏嫣然刚从泳池回来,换了条宽松的棉麻长裙,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推开门走到阳台上。
怎么了?
税务局的人来了,查酒店账目。林浩东语气很平,孙德福的第二张牌。
夏嫣然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来:那他这是想把咱们赶出酒店?
对。只要酒店迫于压力把我们请走,他就赢了第一步——咱们在澜汐市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换酒店。
“他再在下一家酒店使同样的手段,咱们要么一直被撵着跑,要么就只能提前结束旅游回去。”
林浩东说着笑了一下,所以他打的牌套路其实挺老套的,无非就是用他手里那点行政资源,压得你无处可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不是想让酒店赶我们走吗?那我就让他知道,他这一脚踹下去,踹到的不是铁板,是钢板。
林浩东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湿头发别到耳后,明天咱们该出海出海,该玩还是玩。孙德福那边的事,老猫他们去处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