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

李小龙、董骠、林正英等人互相看了看。

“撤回固然稳妥，”李小龙沉吟道，“但荒原深处的镜魔本尊，以及那个可能存在的‘噩梦导演’老巢，始终是心腹大患。如今鲁道夫在我们手上，或许可以从中挖出更多情报。”

众人的目光落在角落里失魂落魄的鲁道夫身上。

董骠走过去，踢了踢他（意念接触）：“喂，鲁导，听到未？我哋嘅‘合作伙伴’镜魔先生，好似冇乜义气喔，银幕一爆就走佬，留低你一个。点啊，有冇兴趣同我哋合作下，讲下你同镜魔嘅‘拍片计划’，同埋你哋个‘片场’究竟喺边？”

鲁道夫身体一颤，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导演，负责提供‘创意’和‘剧本’……镜魔大人提供‘场地’和‘技术’……具体位置……它从未让我知晓核心……”

“啧，冇用。”董骠撇撇嘴，“咁你知唔知，镜魔点解要同你合作？佢想拍乜嘢‘戏’？总唔会真系为咗艺术挂？”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鲁道夫，他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恐惧与病态兴奋的光芒：“它……它想记录……不，是‘复刻’……复刻整个灵寂之地！所有灵魂！所有记忆！所有情感！用它那完美的‘镜面秩序’，制造一个……一个永恒的、绝对的、不会有任何意外和‘瑕疵’的‘标本世界’！而我的‘导演’能力，我的精神污染，可以帮它……帮它筛选、提炼出最‘纯粹’、最‘强烈’的情绪和记忆，作为‘标本’的‘高光素材’！”

复刻整个灵寂之地？制造永恒标本世界？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镜魔的野心，竟然如此庞大而恐怖！

“那它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黄沾忍不住问。

“我……我不知道全部……”鲁道夫瑟缩道，“我只负责我这一部分的‘拍摄’……荒原这里是‘混乱与秩序冲突’的试验区；音乐共鸣区是‘情感与旋律’的样本库；记忆回廊是‘记忆数据’的源头；蠹简斋是‘文气与规则’的解析对象……还有静默坟场，那是‘死亡与怨念’的兵工厂……它似乎想收集所有类型的‘素材’，然后……”

“然后点样？”周星驰的光团凑近，恶狠狠地“瞪”着他。

“然后……然后在一个最‘完美’的时机，启动一个巨大的……‘镜面降临’仪式……”鲁道夫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恐惧，“将所有‘素材’熔铸，将整个灵寂之地……覆盖、替换……变成它理想中的那个……冰冷、完美、永恒的‘镜中世界’……”

镜面降临！覆盖替换整个灵寂之地！

这个计划简直疯狂到了极点！但也解释了为什么镜魔会同时多线出击，四处收集不同类型的“素材”。

“那个‘镜面降临’仪式，会在哪里启动？需要什么条件？”李小龙沉声问，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鲁道夫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镜魔从未透露过核心仪式的细节……它只说……当时机成熟，所有的‘镜’都会指向同一个地方……所有的‘影’都会汇聚成唯一的光……”

谜语一样的话，让人更加不安。

“看来，撬不开更多了。”董骠有些遗憾，“呢条友估计真系只系个被利用嘅癫佬导演，核心机密摸唔到边。”

就在这时，据点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