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书这是何意?”
杜海强寸步不让,“谋杀朝廷命官,形同叛逆!
无论主谋是谁,都必须严惩,否则国法何在?”
“杜大人稍安。”
陆承安从中调和,“眼下尚未查明洪大人遇害的真凶,此事不妨暂缓。
当务之急,确是全力对付匈奴,这才是关乎国本的头等大事。”
杜海强还想争辩,却被吴书涵抬手制止:“杜爱卿,高尚书所言有理。
眼下首要之务是抵御匈奴,泰王、禹王之事,暂且记下,日后再清算不迟。”
看向刑部与大理寺官员,“你们继续追查洪隆成遇害一案,务必揪出主谋,不得懈怠。”
“臣等遵旨!”
就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驿卒浑身尘土,气喘吁吁地闯入殿内,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哭腔:“陛下!
滨州八百里急报——东瀛国突然对我水师营发起偷袭,‘武威号’‘靖海号’两艘铁甲战舰被击沉,舰上一千余官兵,除少数人被救起,其余全部遇难!”
“什么?!”
吴书涵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色瞬间沉如寒冰。
脑海中,那些尘封的历史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甲午海战的硝烟、旅顺的血色、南京城的哭嚎……那些刻在民族骨血里的伤痛,与眼前的急报重叠在一起,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东瀛倭寇……”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龙椅的扶手被捏出深深的指痕,“欺我太甚!”
金銮殿内瞬间鸦雀无声,群臣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得面色煞白。
谁也没想到,东瀛竟会在此时突然发难,与匈奴遥相呼应,给了大梁狠狠一击。
吴书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怒火,目光扫过阶下神色凝重的群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与冷冽:“传朕旨意——命水师营指挥使易瑞峰,即刻率领剩余铁甲战舰驰援滨州,务必死守海岸线,绝不能让倭寇从滨州、凉州登陆半步!”
“臣遵旨!”
兵部尚书高宸阳躬身领命,转身便要去传旨。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