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跟他们拼了!”
乌蒙奇更是拍着胸脯,胸膛因激动而起伏:“我这就去联络其他部落的弟兄,约定好信号,到时听我号令,随时动手!”
男子看着众人摩拳擦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眼底却藏着一丝冰冷的算计——这场暴乱本就是匈奴布下的棋子,目的是搅乱大梁后方,为韩单于争取喘息之机。
至于这些部落人的死活,不过是棋盘上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与此同时,统万城的军营里,旌旗猎猎。左前锋余翊辰与万夫长王铁山率领各自队伍,正肃立听江九鼎训话。
“弟兄们!”
江九鼎声如洪钟,“这一仗,要把匈奴余孽彻底从北疆抹去,让他们再也不敢南下牧马!
本帅在统万城静候你们凯旋——出发!”
“杀!
杀!
杀!”
三万左路军与五万中路军如同两道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开出统万城,向着北海与康居部落的方向进发。
而在羌起城的一处阴暗角落里,那名匈奴细作望着大军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缓缓握紧拳头,低声道:“大梁主力已走,好戏,该开场了……”
羌起城的千夫长李忠义这两天接到了统万城传来的命令,让他加强城防,警惕异动。
可他自视甚高,总觉得不过是小题大做,依旧每日在大帐里饮酒作乐,对军务疏懒了不少。
至于手下士兵平日里对部落青年的欺凌,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他心里,这些北方部族与匈奴本是一路货色——当年匈奴南下,烧杀抢掠,他的腹部就是被匈奴人的弯刀划开的,至今还留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而他手下的士兵,十有八九都与匈奴有血海深仇,对这些部落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这种积压已久的矛盾,终于在大梁主力开拔后的第二天夜晚,彻底爆发了。
三更时分,夜色如墨。
那名冒充匈奴牧民的细作借着寻人的由头,悄然溜到军械库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