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剧震，冷汗瞬间浸透了官服，却不敢当场认出来，只能强作镇定，猛地转身，对着还在捂着胸口骂骂咧咧的赵程，“啪啪啪”连甩三个耳光。

“你这个孽障！

无故得罪贵人，还不跪下认错！”

赵程被打懵了，捂着脸满眼错愕——老爹向来护着他，今天这是吃了什么药？

竟帮着外人打自己？

他指着吴书涵，正要破口大骂，却被赵德才狠狠瞪了一眼。

赵德才在心里嘶吼：你想害死老子吗？

对着身后跟来的家丁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个孽畜给我抓回府！

严加看管，没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府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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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撞贵人，自有国法处置！”

家丁们不敢怠慢，连忙架起还在挣扎的赵程往外拖。

赵德才这才转过身，对着吴书涵深深抱拳，额头抵着手背，声音带着颤音：“公子，实在对不住，犬子酒后失德，惊扰了您和两位姑娘，下官回去定当好好管教，给您一个交代。”

林雨珊本想上前理论，却被吴书涵用眼神制止了。

他心里清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在知府衙门大张旗鼓地处置，让北留城的百姓看看，即便是知府之子，触犯律法也一样要受罚。

只是古代交通不便，朝廷的政令传递迟缓，一封指令从京城送到地方，少则七八天，多则一两个月，效率实在太低。

吴书涵暗自思忖：看来得让太行的铁路运输局加快铺轨进度了，交通通了，政令才能畅行，地方吏治才能更快整肃。

“赵知府，”吴书涵缓缓开口，“明日卯时，我要在知府衙门看到你处置此案的公文。

若有半点徇私，休怪我不客气。”

“是！

是！

下官遵命！”

赵德才连连应道，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吴书涵不再多言，起身道：“红缨，雨珊，我们走。”

三人离开了酒楼，林雨珊忍不住道：“师弟，就这么放了那小子？”

“放心，”

吴书涵望着远处知府衙门的方向，“明天，自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