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巴颂也没有多想。
在他看来,这可能是那两个龙国人在林地外徘徊时,无意中散发出的气血或是使用了某种手段,惊扰了这一小部分蛊虫,使得它们本能地想要返回巢穴,寻求安全感。
他随手从腰间取下一个空着的竹筒,拔掉塞子,对准洞口方向。
片刻后,那一小股肉眼几不可见的蛊虫便循着他的气息,乖乖飞进了竹筒之中。
黑鸦,坤猜等人注意到了巴颂的动作,目光投来,带着询问之意。
巴颂摆了摆手,示意没事:“没什么,一小股蛊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跑回来了,可能是被那两个龙国人的气息惊扰了。”
他的神情很是放松,完全不以为然。
这其实也不怪巴颂大意。
凡是修习蛊术的人,从入门之初就被灌输一个铁律般的道理:蛊虫可能会被更强的蛊或是特殊手段克制,但唯独不可能背叛。
因为所有的蛊虫,从孵化、培育到成长,都是由饲养者以自身精血日夜喂养,祭炼。
时间一长,蛊虫与主人之间就会建立起一种类似于血脉相连的紧密联系。
在蛊师看来,蛊虫就像是自己身体的延伸,是自己的手足,是自己意志的执行者。
自己的手脚,又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
这是所有蛊术修行者的共识。
所以,巴颂对于这一小股蛊虫的异常返回,根本就没有往“被人控制”这方面去想。
他只是以为是受到了外界刺激,就像是人累了会想回家一样,再正常不过。
巴颂甚至懒得用秘法仔细检查一下这些蛊虫是否有异常,因为那是对自己蛊术的不信任,也是对基本常识的挑衅。
他重新塞好竹筒,将其挂回腰间,便不再理会,继续关注着黑鸦面前那个陶盆的动静。
而此时,洞外隐藏的周阳和向安,将洞口的对话声尽收耳底。
“看来,他们完全没有起疑。”向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周阳两人准备出其不意发动突袭时,洞内再次传来了对话声,让两人即将行动的身形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