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汉子那只即将触及土枪的手腕,已经被一只手轻轻搭上,然后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诡异地扭曲了过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小院的夜空。
疤脸汉子脸上的凶悍瞬间被痛苦所取代,他捂着软绵绵垂下的手腕,踉跄着倒退,额头上冷汗涔涔。
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那个如同幽灵般出现的人,赫然是刚才还站在远处的周阳。
他神色平静,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那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击与他毫无关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剩下的几个汉子呆滞了一瞬,但看到同伴的惨状,怒火和凶性立刻压倒了惊愕。
“操!兄弟们,干他!”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
剩下四人几乎同时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狠厉之色,纷纷伸手摸向自己腰间,那里都别着同样款式的土枪。
面对这种情形,周阳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在场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好几道淡淡的虚影在那四人之间极速闪过。
眨眼之间,那四个刚刚还准备拔枪的汉子,已经全都抱着自己诡异弯曲的手腕,倒在地上翻滚哀嚎,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凶戾。
而周阳,已经重新站定,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四五把还带着体温的土制猎枪。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小院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地上几人压抑的呻吟和痛呼。
秦雨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能隐隐感觉到周阳不是普通人,但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周大哥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
那种举重若轻,仿佛对付几个小孩子般的从容,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下意识地跑了过去,站在周阳身边,看着他手中那几把威胁力十足,此刻却显得有些可笑的土枪,又看看地上哀嚎不止的几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另一旁,饭店老板也彻底傻了眼。
他呆呆地看着周阳,又看看地上那些平日里在附近山林横行霸道,专干偷猎勾当的偷猎者,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