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沉默了一秒,然后对上阮星柠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

“我是故意的。”

阮星柠愣住:“什么?”

她没听错,许乐的色胆这么大,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说我是故意的。”

许乐走到茶几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轻松得像刚才只是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怎么了,我们不是已经很熟了吗?”

“很熟?”

阮星柠的眉头拧起来,手指还攥着浴巾的边缘,“很熟也能这样?”

“朋友之间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

许乐放下杯子,朝她笑了笑。

“就像你家的猫跟你玩,会躲在角落,突然吓你一样,其实根本没有用爪子抓你。”

阮星柠张了张嘴,被他这套说辞塞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盯着许乐看了好几秒,眼底的戒备慢慢松动了些许,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仍旧带着几分狐疑。

“玩闹吗……”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真假。

“对的。”许乐点头,脸上的表情坦荡得毫无破绽。

阮星柠不说话了。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浴巾裹着的肩膀微微缩了缩,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她垂下眼帘,轻声说了一句:“下次不许这样了。”

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许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走向冰箱,问她想喝什么。

身后,阮星柠低头看了看自己裹着的浴巾,指尖摩挲着边缘的布料,忽然皱了皱鼻子。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上。

一只极细的银镯子贴着手腕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

镯子里有蛊。

她盯着许乐的背影,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在他身上种一个?让他再敢乱来试试看。

但念头转了一瞬,又莫名地按下去了。

阮星柠把镯子往上推了推,撇了下嘴,自言自语似的小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