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军官扑到屏幕前。
“他们锁定我们了?”
电子战官脸色发白。
“不是单点锁定,是扫。像几个人拿手电照我们脸,随时能换成枪。”
这话太形象。
舰桥里一下没人笑得出来。
残余巡洋舰上的老舰长也收到了告警。
他没有下令反击。
他只问了一句。
“我们越线了吗?”
导航员立刻回报。
“还差十一海里。”
老舰长摘下军帽,擦了擦额头。
“保持,不许再靠。”
但欧洲那艘护卫舰没停。
它的舰长觉得金龙是在虚张声势。
他盯着海图,手指点在安全圈边缘。
“半个船身。”
副官的脸色变了。
“长官,半个船身也是越线。”
舰长盯着海图。
“他们不敢为半个船身开火。”
副官低声说:“他们也不一定开火。”
这句话让舰长很不舒服。
不开火更可怕。
开火还能卖惨。
不开火,只拆你能动的东西,那才叫丢脸。
可命令已经下了。
船头压线那一刻,舰桥里所有人都盯着雷达。
小主,
没有导弹尾焰。
没有爆炸光点。
只有系统告警一行接一行跳出来。
比爆炸更安静。
也更让人心里发毛。
副官没听懂。
舰长低声说:“只越线半个船身。拍下来,证明他们红线不敢动。”
护卫舰一点点压过去。
船头先过线。
再到舰桥。
最后,半个船身挤进五百海里安全圈。
宿务监控室里,操作员抬头。
“目标E-3越线,确认半船身。”
陆锋没有说话。
他看着屏幕右侧倒计时跳到三秒。
三。
二。
一。
护卫舰上,舵机液压舱先响起刺耳警报。
舵角卡死。
紧接着,相控阵雷达四面阵列同时掉线。
垂直发射系统盖板联锁进入错误保护,十二个盖板死死抱住,怎么也打不开。
舰桥里,舰长脸色变了。
“动力呢?”
轮机长吼回来。
“动力还在,但舵没了!”
护卫舰开始在海面上画圈。
不是大圈。
是很丢人的小圈。
像一条被抽掉尾巴的鱼。
轮机舱里,水兵用扳手敲了两下阀门。
没用。
舵机液压表像被人按住,数字卡在一个很难看的位置。
年轻轮机兵急得满头汗。
“我们被打了吗?”
老轮机长看着仪表,声音发涩。
“被人摸了一下脖子。”
年轻人没听懂。
老轮机长把扳手放下。
“没让你死,就是告诉你,他能。”
这句话传到舰桥后,舰长脸色比刚才更白。
全球直播间里,主持人看着海图上那个开始打转的光点,话说一半停住。
退役军官摘下眼镜,重新看了一遍。
“没有爆炸。”
主持人问:“什么意思?”
退役军官咽了口唾沫。
“意思是,金龙想打哪就打哪,还能选择不死人。”
军事直播间的弹幕很快变味。
一开始还有人刷“金龙不敢开火”。
护卫舰转到第三圈时,这些话没了。
有人开始问:“这算攻击吗?”
很快有懂行的人回。
“如果算攻击,欧洲就得承认自己半个船身越线。如果不算攻击,就只能承认自己军舰坏了。”
这句话被截出去,传到各国军事论坛。
一群平时嘴硬的军迷都安静了几秒。
因为这比炸沉还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