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玉带河之事,本官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需要本官亲自处置此类纠纷。”
她语气转厉:“自即日起,县尉衙署需重整秩序!
三班衙役名册,城防布置,刑狱积案,乃至与各夷寨往来文书,三日内,给本官一份明析申状!”
岩沙眉头皱了一下,这位新县令,一来就要收权?
“大人,非是下官推诿,只是这云川情况特殊,许多事……”他试图解释。
沈章抬手打断,语调不容置疑:
“本官不管情况如何特殊,朝廷法度必须遵循。
你若觉得力有未逮,或人手不足,本官自会设法解决。”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赵绡等人,意思不言而喻。
岩沙目光扫过赵绡等一众明显是军中出来的精干年轻人,眼神沉了沉,知道沈章并非孤身前来,而是带了班底。
他沉默片刻,抱拳道:“下官……遵命。”
“另外,”沈章站起身,走到堂前,看着窗外,
“传话下去,明日辰时,本官将在县衙升堂理事,签文书传冯家话事人来应堂。你负责维持秩序。”
岩沙心中再震。
升堂?
这女县令是真要在这云川立威管事啊!
他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复杂神色:“是,大人。”
看着岩沙退下的背影,苏秀低声道:“大人,此人……绝非善与之辈。
他掌控着县衙实际的武力和与夷寨的沟通渠道,是敌是友,尚难预料。”
沈章吁了口气,道:“我知道。在云川,他这样的人,绕不过去。
要么收服,要么……扳倒。且看他明日,是何态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