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目露惊骇,这女人力气好大,飞爪被缠住收不回来了。
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闯过的凶险之地多不胜数,可这个女人竟然也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在下陈皮阿四,不知阁下如何称呼,阁下可是为了此墓而来。”
清韫听出了陈皮先礼的意思,长鞭一抖松开了飞爪。
“不是,墓我没兴趣,但你的伙计绑了我的人,这件事我们要好好说道说道。”
陈皮眼皮跳了几下,在场之中被绑的只有那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年轻男子:“是这位小哥?”
此话一出,为首的淘家人当即反驳道:“怎么可能,阿坤这个傻子根本没有家人。”
清韫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望向张起灵时又温柔无比。
他衣不蔽体整个人呆呆愣愣的,眼里是一片空白,脸上身上沾满泥土。
清韫看着他这样子,心头说不出难受酸楚,手中的鞭子宛若游龙般挥出将他身旁的几个淘家人抽飞出去:“滚。”
一鞭之下几个淘家人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滚落地上后口鼻渗出鲜血,痛苦的哀嚎之声响彻林间,俱是胸膛塌陷肋骨断裂,那些人活不成了。
陈皮的伙计满脸惊骇,他警惕的看着清韫,生怕下一秒她会对陈家的人出手,嘟囔道:“下手真狠。”
清韫收起鞭子走到张起灵面前,解开他被捆住的双手。
张起灵呆呆看着眼前的人,这张脸很陌生,这个人身上有种很危险的气息。
陈皮看着那些七窍流血哀嚎打滚的淘家人,目光一凝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些人不是陈家的伙计,此事确实是他们的过错,冤有头债有主,老夫不会干涉姑娘处理。”
清韫神色顿了顿,陈皮还真是撇的干净,不过她也没打算迁怒。
她有一笔交易同陈皮做,她在这个时空节点只能待短短几个月,往后的日子张起灵又会是一个人。
陈皮是可以合作的对象,张起灵的失忆症还会犯,她不想让他再陷入这种境地,至少对这个世界一片陌生的时候不至于孤立无援。
清韫看向陈皮:“陈当家,借一步说话。”
“四阿公......”陈皮的伙计有些担心,但陈皮制止了他,朝着清韫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