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突变,一名新娘跌跌撞撞朝着宫子羽奔去,靠近的瞬间以手为爪反身钳制住宫子羽的脖颈。
这名新娘名唤郑南衣,其父与宫门宫尚角交好。
宫远徵眼底划过一丝暗芒,看着劫持人的新娘那焦灼不安的神色,浮现一抹凉薄冰冷的笑,不紧不慢道。
“宫子羽,恭喜你,虫子进坑了。”
闻言,郑南衣手紧了紧,更加用力掐住宫子羽的脖颈,眼底闪过一抹哀戚:“交出解药,否则我杀了他。”
宫远徵俊美的面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你可以试试,是他先死还是你先死。”
说着,左手用力弹射出一枚暗器,击中了郑南衣的膝盖。
这时,一道高大的人影飞身而下,朝着郑南衣攻去,顺手接住了即将倒地的宫子羽,而后重重一掌击中郑南衣。
郑南衣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而后倒地昏迷被宫门侍卫带走。
来人是宫门少主宫唤羽,他看向宫远徵,眼底带着些许不赞同:“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不慌不忙抬手行了一礼。
“少主,我也是为了救子羽哥哥心切,我击中那女子膝下穴位会使手肘发麻,如此子羽哥哥不会有事,再说子羽哥哥设局心切,我亦是配合子羽哥哥。”
宫子羽气愤的看着宫远徵,又看向宫唤羽有些委屈道:“他胡说,方才分明对我动了杀意。”
宫唤羽叹了口气:“远徵弟弟,下不为例。”
宫远徵看向宫子羽,眼底划过一抹挑衅,宫子羽气得紧握拳头,眼睛都发红了。
“二姐姐,你看那宫子羽气成河豚了,看着就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