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韫的衣衫纹丝未动,神色漠然仿佛眼前是没有生命的木头人:“云为衫,选一个吧。”
云为衫眼底满是不解,声音虚弱却坚定:“我不......不选......咳......咳咳,我......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闻言,清韫掌下一松将人撇开,云为衫跪倒在地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着。
云为衫抬眸看见清韫在做着什么手势,注意没再她身上时,突然起身冲到房门口,想要打开门发现打不开后,拼命大声呼救。
“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
云为衫焦急万分,却迟迟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她绝望回头看着身后眼底带着冰冷嘲讽的女子从容不迫的看着她。
云为衫后背紧贴房门口,双腿无力顺着门口软倒在地,心头鼓噪着绝望和不安,她知道今晚自己凶多吉少了。
但她不甘心啊,她还没有为云雀报仇,思及此云为衫挣扎着起身,脸色惨白声音沙哑。
“姑娘,我真的不知何处得罪你,就算我是无锋之人,我自认为没有杀过无辜之人。”
闻言,清韫扯了扯嘴角,声音带着冰冷,一字一句质问着云为衫。
“云姑娘的蔻丹又放到了何人那里,宫门选亲的新娘大多家世不错,你知道那些家族会如何对待名声尽毁的女子?”
“你知道一个世家小姐名声尽毁后,家族中的其余已婚或未嫁的姐妹会受到怎样的牵连?”
即使名声尽毁的女子有父母兄长的维护疼爱,可你知道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被宫门以下毒害人之名遣送回家族的女子,你觉得她的一生会如何。”
云为衫眼神从不甘到心虚紧张,再到震惊,她的唇瓣泛白毫无血色,嘴唇嗫嚅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无锋之人只有你死我活,从这一刻起云为衫知道,她再也不能坦坦荡荡说没有伤害过无辜之人。
“那位小姐身体有恙,我听到医师说不能长居宫门,我......我想着她离开宫门是更好的选择。”
清韫脸上的嘲讽扩大:“这般说来,人家是不是还要感谢心地善良的云姑娘。”
云为衫脸色惨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清韫指了指桌案上的两个小玉瓶:“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选一种吧,毒药暂且不会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