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医馆谁敢背叛徵公子,毕竟毒药暗器可不长眼,你说我父兄中毒之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宫子羽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愤怒,失去至亲的痛苦让他无法冷静思考。
宫远徵神情冰冷,冷笑着骂了一声:“我跟你这个废物没什么好说的。”
“宫远徵.......”
“徵公子慎言......”
两道重叠的声音响起,一道是一旁的宫紫商,一个是满眼愤怒的金繁。
宫远徵双手抱胸,神色讥讽看着穿一条裤子的三人:“狗叫什么?”
宫子羽抿着唇,一字一句道:“宫远徵,你必须要给我交代,我一定会为父兄报仇的。”
“懒得理你这蠢货。”宫远徵不想同宫子羽这种没脑子的废物纠缠,冷哼一声就想离开。
宫子羽给了金繁一个眼神,金繁上前几步横刀拦住了宫远徵的去路:“徵公子,执刃的问题你还未回答,还请如实交代。”
宫紫商捏着手里的帕子,神色复杂地望着对峙的三人,她不愿相信死鱼眼弟弟是凶手,可宫子羽又信誓旦旦。
“啪啪啪......”清韫从昏暗的房内走出:“真是好一出咄咄逼人的笑话,什么时候徵宫宫主也能被随意逼问了。”
宫子羽眼眶微红,神色强硬道:“宋二小姐,此乃宫门家事,外人还请速速离开。”
清韫闲庭信步走到宫远徵身旁,抬手轻轻弹开金繁横在前面的刀,无人注意细微的震动将刀鞘内的利刃震断。
“徵公子是小妹的主治医师,羽公子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于他,若因此导致徵公子身心受创,小妹的病情无人医治,宋氏可要向宫门好好讨教一番。”
宫远徵神色微怔,这是第一次除了哥哥之外的人站在他这一边。
宫子羽气急,看向宫远徵:“污蔑他?宫远徵你敢做不敢当?”
宫远徵嘲讽地冷笑:“没做过当然不认。”
清韫看着宫子羽:“俗话说捉贼拿赃,羽公子无凭无据凭什么认为与徵宫有关,莫非就凭你那比核桃仁还不如的脑子凭空想象?”
宫子羽还没反应过来,金繁忍不住开腔:“宋二小姐,你对宫门执刃过于无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