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心底涌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还有压制不住地恼怒,宫子羽这个废物给宋清韫提鞋都不配。
他抬眸看向殿中,死死盯着宫子羽,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底的轻蔑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宫尚角抬手,神色沉静道:“回月长老,宋二小姐乃宋氏下任家主。”
下一任家主,月长老瞬间就明白了,家主不可能外嫁,他捋了捋胡须将那念头熄灭。
月长老之所以提出此事,盖因老执刃去世之前,曾提及宫子羽武功和能力皆稀疏平常,若能得贤内助便也可放心了。
雪长老道:“子羽,尚角,选亲之事需尽快定下,你二人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花长老面色温和几分:“是啊,这是好事,好事成双,宫门许久没有喜事了。”
宫尚角直接道:“帮我把上官姑娘留下。”
月长老温和地看着宫子羽:“子羽,你呢,你想选哪位姑娘。”
宫子羽脑海浮现一张清雅的面容,坚定道:“我选云为衫,云姑娘。”
宫远徵听到上官浅三个字,忽而想到那晚擅入医馆的新娘,他总觉得那女人不似面上显露的那般柔弱。
上官浅在宫远徵看来非常可疑,思及此,他望向哥哥,哥哥应该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吧。
金复和金繁闻言双双领命前往女客院落,此时女客院落的大堂内所有待选新娘齐齐端坐。
云为衫额间冒着细细密密地冷汗,唇色泛白面上略施粉黛,遮盖着难看的脸色。
那夜之后,那股酥痒和疼痛发作得更厉害,她日夜不得安宁掌心抠出一道又一道的月牙痕。
鲜血淋漓后,似乎能缓解一些,且这毒夜晚发作更甚,白日症状又轻一些。
不止掌心,手臂上亦是一道道被抓出的血痕,云为衫以为自己能忍过去,可事实告诉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