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冷静点。”宫尚角拦住站起来的弟弟,强行按着他坐下,又看向宫子羽:“是真是假有迹可循,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宫子羽神色不愤,还想说些什么,被月长老出言打断了:“好了,子羽,正如尚角所言,事情究竟如何出去再说。”
“月长老......”宫子羽红着眼看向月长老,满腹委屈和不平,他觉得整个宫门都在偏心宫远徵了。
“废物.....”宫远徵对上宫子羽的视线,嘴唇微动冷笑着吐出两个字。
宫子羽气得眼睛都有红血丝了,金繁抬手拉住他的胳膊,让他冷静下来,一切出去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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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唤羽看着宫子羽,眼底是压抑的疯狂阴鸷,神色病态讽刺。
哈哈哈哈,子羽,出去后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希望你的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宫唤羽隐约明白,水镜再放下去,他做的事情都会暴露出来,但是没关系只要能看到剿灭无锋,他就没有遗憾了。
在场除了宫子羽都不是蠢人,以前是没往那方面想,如今细细想来哪哪都是破绽。
所以这件事极大可能就是执刃在背后做推手,他故意为之想让兰夫人屈服,谁知道兰夫人外柔内刚。
宋家人瞟向宫子羽的眼神都带着冷意,宫门还真是选了个好执刃,蠢死人的执刃。
雪重子冷着一张稚嫩青涩的脸,他不是真正的孩童,自然想得更多。
若宫鸿羽人品有瑕,那么当年儿时的宫子羽误入后山一事,真的是误入?
一个孩童如何躲过重重机关平安抵达雪宫,说没有人相助,雪重子是万万不敢相信。
他叹了一口气,因着那点相识的情分,同意宫鸿羽将金繁这个最年轻的红玉侍卫给宫子羽真的对吗?
这些又对宫门其他嫡系子弟公平?毫无疑问明显是不公平的,但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人看清呢。
思及此,雪重子抬眸眼神扫过宫唤羽、宫子羽、宫尚角、宫远徵,无论从哪方面宫子羽都是垫底的存在。
抛开过往曾经的那点情分,滤镜一点点褪去,宫子羽这个执刃简直宛若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