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蹭地从凳子上弹起来，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连我们厂长家都没有呢！”

“你就收下吧。”

“不行不行！这哪儿成啊！”

“就当给我个面子。”

“哎呀领导，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两人推来让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架，硬是把电视机塞得吱呀作响。

马华看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等他回过神来，那台9寸电视机已经抱在何雨柱怀里了。

“我的老天爷......”

要是有人跟他说何雨柱能白得一台电视机，他 都不会信。

六十年代末电视机可金贵着呢，都得局级单位才配得起。

普通厂领导连电视机票都弄不到，还得打报告才能买。

谁能想到，何雨柱一没票二没批条，居然就让王领导直接把电视送他了！

绝了！

大领导夫人心疼得直瞅那台电视机，眼睛都快粘上去了。

王领导严肃地说：“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更要注意影响。

我坐在供销社这个位置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必须以身作则。”

夫人嘴上应着，心里还是舍不得。

这可是全院人的宝贝啊！平时孩子们都爱围着看电视，怎么就送给个厨子了呢？

傍晚时分，何雨柱美滋滋地抱着电视机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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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一叠票证塞给马华：“明天去买点好料，鱼肉蛋都备上，过年别亏着自己。”

马华乐得直蹦高。

跟着师父做顿年夜饭，居然能分到这么多票证！今年可算能过个肥年了。

“谢谢师父！”

“师父，那您票证不够用咋办？这些可都是限量的。”

何雨柱大笑着给他一个脑瓜崩：“我？喝着西北风看电视呗！越穷越光荣，咱追求的是精神享受。”

马华先是一愣，随即跟着哈哈大笑。

比起电视机，这点票证算什么。

......

四合院里，何雨水已经煮好了白菜猪肉馅饺子。

“哥，快点儿，饺子都要凉了。”

何大清盯着饺子发呆，不知是不是又想起了保城的往事。

何雨柱挂好围巾，搓了搓冻红的手，提着几个锃亮的不锈钢饭盒笑道：“雨水！爸！趁热吃！对了，老太太在一大爷家吧？我去接她过来热闹热闹！”

各家各户都关起门吃团圆饭。

贾家屋里，秦淮茹和婆婆带着两个孩子默默盯着那盘饺子，半点过年的喜庆都没有。

三大爷刘海中家也是闷头吃饺子，刘光中不时偷瞄父亲，生怕说错话挨揍。

四大爷阎埠贵家吃饭的工夫还在拨拉着算盘珠子。

阎解成抱怨道：“爸，每人一捧花生，我这颗怎么缺了一块？”

“爸！为什么哥有一大把，到我这就这么点儿？”

“再给我加点儿！”

阎父不情愿地又倒了一小把，满脸心疼。

另一边，一大爷家虽然人少冷清，但气氛温馨。

一大爷、一大妈和聋老太太正围坐着吃饺子。

何雨柱来到一大爷家门口，高声喊道：“一大爷！老太太在家吗？来我家吃热乎的！把菜都端来，人多才热闹！”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赞柱子懂事。

一大爷和一大妈带了刚蒸好的红枣饽饽，还有炸丸子和卤炸豆腐，高高兴兴地走进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