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瑄想了想，认真回答：“因为我们反应迅速，证据确凿，引导有力，而且沈哲自己争气。”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李凌霄目光深邃，“因为我们赢得了信任。公众信任沈哲的为人，信任‘天夜’处理危机的能力和决心，信任那些为我们发声的权威人士的判断。这种信任，是宋怀远用再多钱也买不到的，也是我们最宝贵的资产。”

赵文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我们要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这份信任。”李凌霄语气严肃，“‘新星计划’的选拔必须绝对公平公正，所有项目的质量必须严格把关，对旗下艺人的管理和服务必须专业到位。任何一点瑕疵，都可能摧毁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誉。”

“我明白，李总！”赵文瑄郑重承诺。

几天后，林清雅的新专辑录制进入了最后阶段。她邀请李凌霄去录音棚，试听已经完成混音的主打歌。

录音棚里，灯光柔和。林清雅戴着监听耳机，站在麦克风前，对玻璃窗外的李凌霄和录音师比了个OK的手势。

前奏响起，是一段空灵的钢琴，随即，林清雅清澈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流淌出来。这首歌的旋律比《微光》更加宏大，情感层次也更加丰富，从低吟到高亢，仿佛诉说着一个人在重压下挣扎、破碎，最终寻找到内心力量、破茧重生的过程。

李凌霄靠在调音台上，闭着眼，静静地听着。他不懂乐理，但他能感受到这首歌里蕴含的澎湃情感和坚韧力量。尤其是副歌部分，林清雅的演唱充满了爆发力，却又带着一种温柔的坚定，直击人心。

一曲终了，录音棚里一片安静。录音师摘下耳机，忍不住鼓起了掌：“太棒了！清雅，这首歌绝对能成为经典！”

林清雅从录音间走出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看向李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