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手的到来,如同给生锈的齿轮注入了润滑油(也可能是某种更带劲的化学燃料)。
7号哨所前的空地,彻底沦为一个充满疯狂想象力的机械地狱……或者说天堂。
“艺术!这是暴力美学与实用主义的完美结合!”扳手挥舞着一把冒着火星的等离子切割枪,对着那块从旧锅炉上拆下来的钢板激情演讲。
在他脚下,是摊了一地的各种破烂:报废的引擎零件、扭曲的钢筋、几块颜色诡异的蓄电池,甚至还有半扇不知从什么车辆上卸下来的、印着“脆皮烤鸡”广告的铁皮门。
包打听看着那半扇烤鸡门,嘴角抽搐:“扳手大哥……咱这战车,以后是打算边走边卖烤鸡吗?”
“你不懂!”扳手头也不抬,将烤鸡门焊在车斗一侧,作为额外的装甲板,“这叫氛围感!美食战车,当然要处处体现‘食’的主题!看,这焦糖色的漆面(其实是铁锈),多开胃!”
林博士则和扳手就能源问题展开了激烈(且旁人听不懂)的讨论。
“传统的化石燃料效率太低,而且尾气会影响食物风味!”扳手否决了包打听寻找汽油的建议。
“或许可以尝试将小骨同志的生物电与这台老旧的斯特林发动机结合……”林博士提出设想。
“好主意!但需要加装能量稳定器和电容阵列!我看那几个变异鬣狗的膀胱晒干了就不错,天然绝缘!”扳手一拍大腿。
于是,小骨的任务之一,就是配合扳手,尝试用他控制的电流去“激活”和“调试”那些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旧零件。过程充满了意外:
“骨哥!输出功率再低点!那电容快炸了!”
滋啦——砰!一个旧电容器冒起了黑烟。
“呃……没关系!失败是成功的祖母!我们换这个漏液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