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能源的迫切需求和对老蛀虫的一丝不信任，扳手决定跟包打听去看看。两人叫上了警觉的铁拳，至于小骨，他似乎对包打听的发现并不意外，只是默默跟了上来。

凭借着包打听之前“溜达”时记下的路线和对能量波动的微弱追踪，他们避开了夜间巡逻的食纸客，悄悄摸到了老蛀虫书房外的走廊。

书房门紧闭着。但包打听的计量器指针跳动得更明显了。

“能量源就在里面！还在运行！”包打听兴奋道。

扳手检查了一下门锁，是古老的机械结构，难不倒他。他拿出工具，三两下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锁。

书房内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一个原本应该是书架的地方，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向下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阶梯入口！那稳定的能量波动正是从下面传来！

“密室！”包打听眼睛放光，“我就说这老小子有秘密！”

几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阶梯向下，来到一个狭窄的地下室。这里堆放着不少古籍，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一个简陋工作台。工作台上放着一台还在运行的、看起来颇为古老的音频记录仪，旁边散落着几个空的、标注着“酶稳定剂-试用型”的小瓶子。

扳手拿起一个空瓶，脸色凝重：“酶稳定剂？这不是能暂时缓解纳米酶副作用的药吗？他从哪儿弄来的？”

包打听已经按下了录音仪的播放键。

里面传出了老蛀虫疲惫而沙哑的声音：

“……《古代能量符文释义》上册已交付……下一次，我需要三支，不，五支稳定剂……我知道风险，但我没有选择……不能让孩子们再承受痛苦……”

接着是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可以。下次交易，地点‘沉默回廊’，时间照旧。我们需要《生命能量基础概论》的原件，复制品无效。记住，这是最后的耐心。”

录音到此为止。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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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打听张大了嘴，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他……他居然用图书馆的古籍，跟‘园丁’做交易？！就为了这点只能缓解不能治本的破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