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试的是‘直接接触’。”
“结论。”
“——不行。”
……
第二次尝试,他换了种方式。
他不再主动将自己的气息递向边界。
而是尝试将自己伪装成某种“正常运行过程”的一部分。
比如,将自己的存在特征,暂时压缩成某一条看上去极为普通的“规则更新日志”。
在本源之地内部,这种日志每天都会以数不清的数量被写入底稿。
如果他能在这些日志中偷偷夹带一点自己的“意识片段”。
或许就能在不触发检测的前提下,悄无声息地飘向边界。
第一次伪装,很快被发现。
清除机制并没有立刻启动。
而是先给这条“日志”打上了一个极其不显眼的标签:
——“可疑。”
第二次伪装,他换了另一条路径。
这一次,他将自己的意识片段压缩得更小,只保留最基础的“存在指纹”,其余全部用一层与普通规则变化几乎无异的“噪声”包裹。
小主,
这条片段成功地穿过了多层边界前置筛选。
直到接近最外层时,才被那一层更为细致的“深度检测”扫了出来。
这一次。
清除力量没再“试探”。
它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对那条被标记为“异常日志”的小片段执行了完整的“回收流程”。
顾青云原本挂在那条片段上的意识锚点,在极短时间内被连根拔起。
如果不是他事先留好多重备份。
这一小块意识,已经在那一刻真正意义上被“删除”了。
“第二次结论。”
顾青云缓缓吐出一口气。
“伪装成‘正常过程’,可以混过前几层。”
“但在最外圈那道口子上。”
“它们有一套更精细的‘行为模式识别’。”
“只要任何一条路径,在统计意义上偏离了既有模式。”
“就会被拉出来单独处理。”
“那第三次呢?”
本源守护者问。
“第三次。”
顾青云看着那片模糊边界,目光微微一凝。
“我试了一次,用本源之力,硬凿。”
那一次,没有任何试探。
他几乎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刚刚接入的那一段“核心权限”,全部压到了某个边界节点上。
那一瞬间,他短暂地看见了——
边界在某条特定频段上的“裂缝”。
那条裂缝极细。
细到连一条最普通的规则线,都很难完整穿过去。
可它的确存在。
问题在于。
还没等他来得及沿着那条裂缝探出一丝意识。
更庞大、也更冷静的“修复机制”,便从边界的另一侧涌来。
那股力量不是针对他。
而是针对裂缝本身。
在极短的时间内。
那条裂缝被完全填平,甚至比之前更难以察觉。
“硬凿。”
“会让它们意识到这层边界本身有‘结构弱点’。”
“会被优先修正。”
“所以第三次结论——”
“不能用同一处裂缝反复尝试。”
“否则,它们会在那一块上不停加料,直到那段结构,再也没有任何伸展空间。”
古老的声音轻轻叹息。
“你已经试遍了我们当年能想到的大部分办法。”
“直接碰、伪装碰、硬凿。”
“结果都很明显。”
“这层体系的边界。”
“对内,是半透明的。”
“对外,则是一面几乎不可能被内侧单方面打穿的墙。”
“几乎。”
顾青云抓住了那个词。
“既然是‘几乎’。”
“就说明,总还有一道——”
“在你们当年,也没法完全堵死的路。”
本源守护者沉默片刻。
“有。”
“但那不是从这一侧往外推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