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迢迢难以置信地盯向祁邡,“你——”

“如我先前所说,这里是楼与楼之间的夹层,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就算方舟被攻破,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人能发现这里。”

更何况方舟在建造之初采用的就不是能够轻易被攻破的材料,剩下的时间足够小月完成羽化并吞噬消化掉温迢迢。

黑色旋涡出现在男人身后,祁邡一边倒退一边笑着,从背面照过来的光线打在温文尔雅的人身上,投射出凹凸不平的狰狞感。

他眸里是已经等不及见到爱人的期待,或者叫疯魔更加合适:“迢迢,谢谢你,还有……再见了。”

不,永别了。

男人身影于墨色旋涡中消失。

温迢迢瞪着眼睛保持难以置信的神色安静等了两秒,确认人真的走了以后才收起脸上表情,幽幽叹了口气。

生活不易全靠演技。

太难了。

她现在是被靠墙绑在一张厚重的实木椅子上,正面是墙,右边是一大群低垂着脑袋的躯壳,左边则是一道连通小月房间的大门。

体内能量正源源不断流向异能抑制器,温迢迢被抽得有些肌无力。

这两间屋子应该做了更加强力的抗噪防震处理,上层持续的喧嚣几不可闻,传入耳中的只有医疗舱内部设备运转的微弱动静。

顾不上考虑祁邡会不会杀回马枪,温迢迢意识一转来到秘境。

没想到甫一进来就连人带椅子侧摔了个跟斗。

温迢迢:“……!”

她记得自己明明把脚下这块地整理平整了来着,是谁,是哪个崽子干的,又把土疙瘩搞这里来了?!

大大小小几只带毛恐龙此刻正守在菜园子里“吧唧吧唧”啃水果的啃水果,啃菜叶子啃菜叶子,听见动静齐齐转头看过来。

场面卡顿了一下。

“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