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独孤猛地抬头,目光如刀:“你看见了?”
“看见了!”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它们爬过的地方,泥土都变成紫黑色,还冒泡!像煮开的毒汤!我……我吓得腿软,连滚带爬才逃出来……”
我说着,还配合地抖了抖裤腿,故意让一块沾了黑汁的破布角露出来。
那是我刚才偷偷从断掉的九心莲根上吸了毒液的袍角,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柳独孤盯着那块布,眼神微变。
九心莲,百年一开花,花心藏毒,根茎却能解百蛊。但若根部渗出黑血,说明地脉已被“蚀心蛊”污染——而蚀心蛊,只在阵法崩坏时才会苏醒。
他信了。
我松了口气,悄悄把另一只手藏进袖子,指尖捻着最后一点蛊卵粉,准备等他走后撒进田缝。
可就在这时——
“嗡!”
噬灵蚓皇突然弹起,整条身子绷成一张弓,尾巴“啪”地抽地,泥点四溅。
它张嘴,又是一颗晶核喷出。
比刚才那颗大了三圈,通体流转七彩光晕,落地瞬间“轰”地炸开,光雾如潮水般席卷整片东三区。
荧光更亮了。
连远处山壁都被染成彩虹色,像谁拿画笔给整座药王谷刷了层夜店霓虹漆。
柳独孤脸色一沉,乌木杖重重顿地:“孽障!”
我“啊”地一声,往后猛退,实则借势摔倒,掌心一扬,蛊卵粉尽数洒入晶核辐射圈。
粉末遇光即融,无声无息渗入土壤。
成了。
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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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我感觉裤腰一紧。
低头一看——
噬灵蚓皇不知何时爬了上来,正用脑袋顶我后腰,触须轻轻蹭我脊椎。
它在……摸我后颈。
我心头一跳。
这动作,意味着它要种蛊。
可它现在明明是我养的虫,怎么会对我启动种蛊程序?
除非——
它不是在种蛊。
它是在……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