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每日都会重新看一遍那山门之上的四个大字。
浩然长存,似乎在说着什么,却始终无法被两人捕捉到。
不过就算如此,两人依旧没人观想一炷香的时间。
时间一过,便会离开。
他们不会特别执着顿悟的机缘。
但也不会轻易放过顿悟的机会。
或许是这种豁达的人生态度,两人的感情也越发淳厚。
仿佛他们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的心境一般。
只不过,陈清平更能看到刘扶州藏在心里的另一面。
这个轻易不出手,出手必能震惊四座的少年,骨子里面是自卑的。
或许是出生于国公府,又或许是因为刘国公的蛰伏隐忍,导致了刘扶州童年的缺失。
这个少年,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一种唯唯诺诺的模样。
但是陈清平知道,少年骨子里是桀骜不驯的,是想要一飞冲天的,更不是一个随便屈居于他人之下的人。
所以陈清平清楚,对于刘扶州,他不可能真的当做护卫来看。
既然想要扎根在天心城,他便要与刘扶州彻底交心。
和一个聪明人做朋友,陈清平是不会拒绝的。
一晃眼,半月过去。
这洒扫的活,陈清平也越来越顺当。
似乎原本爬上爬下对他而言十分艰难的事情,如今也轻松不少。
这一日,他们依旧盘坐在牌楼之下,如同往日那般凝神观想。
可刚坐下,便有一个稚童出现在了山门之下。
稚童身穿一袭白色棉袄,手中拿着一把银色的长剑。
小小的身体,拖着一把长剑,看着非常古怪。
稚童早早就看到了陈清平和刘扶州。
但他没有着急打扰两人,而是坐在台阶上,一只手拿着一个肉包子,另一只手依旧摸着那把银色长剑。
许久,稚童突然开口。
“我说你们两个,每天都在这里看啊看的!有什么好看的?这四个字有什么玄机?”稚童突然问道。
陈清平睁开眼。
如今修为全无,稚童的出现,他自然感知不到。
可是刘扶州却是有些惊讶。
以他的修为,稚童距离他们不过十几米远,他居然没发现,这就非常古怪了。
“这四个字,有说法!”刘扶州沉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