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厢,徐夫人那天押着大儿媳,护着女儿回到徐府,交代徐知妍呆在小院不要到处乱走后,就一个人去书房找徐知府商量事情了。
当徐知府得知自家大儿媳居然在寺庙客院指斥自家小姑清白被毁,无人敢娶,迟早送庵堂后,气得拍案而起,就要让管家把他大儿子叫过来,教训一通,让他回去休妻。
徐夫人赶紧安抚他家老爷,如何处置大儿媳还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徐知妍的婚事。
徐知妍被掳走的事情,虽然在官府的封锁消息下,外界流传不广,但是广州府有头有脸的人家,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人家估计十有八九都知道了。
这样一来,很多注重声誉的人家就算之前有意与知府联姻,也会打退堂鼓,只有像他家大儿媳那位林姓子弟那样的破落户才会为了钱财和权势靠上来。
徐知府一听,刚才气鼓鼓的气势,现在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瘫坐在太师椅上,愁眉蹙额。
徐夫人赶紧说出在光孝寺祈福偶遇陈远文的事,而陈远文说三天后会派媒人上门提亲。
徐知府听了后,沉默不语。
徐夫人诧异地看着他,道:“怎么呢?远文这孩子不好吗?长得俊,书也读得好,小小年纪已经是秀才,这次说不定就是举人了。”
徐知府叹了口气,道:“就是太好了。”
所以,才不好。
因为太好了,已经是帝皇看中的人,就怕他年轻得以高位,一朝得意忘形得罪帝皇或权臣而不自知,到时候连累他们徐府就麻烦了。
可是,知妍现在这个情况,如果拒了陈远文,以后恐怕很难有比他更出色的儿郎。
徐夫人看着丈夫愁眉不展的样子,不解地道:“太好了不好吗?”
徐知府无法向自己的夫人解释,只得编了理由说,自家女儿太单纯,担心她以后无法管束如此出色的夫婿。
徐夫人听完后,叹了口气道:“人各有命,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现阶段只能先顾着眼前的事情了。如果不答应陈远文的求亲,等外界的舆论沸腾起来,知妍就彻底被毁了。”
道理徐知府都懂,他也知道陈远文上门求亲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算了,一切皆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