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二人进门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到陈远文大喜过望的样子,两人的局促不安很快就消散了。
吃完酒席后,陈远文特意邀请两位旧友到他的书房安坐,他亲自沏茶招待,问起两人的现状。
李清泉已经和他娘亲的手帕交的女儿成亲并育有一子,并试着接手了家中的绸缎庄的日常管理。
陈远文想起刚刚陈烈附在他耳边告诉他,李家管事送了两百两的贺礼,多得有点不寻常,他关心地问道,“清泉,你可是遇到什么麻烦?”
李清泉懵懵懂懂地道:“没有呀!”
陈远文追问道:“那是你家里的产业遇到麻烦了?”
李清泉想了想,叫来身边的管事,李管事看到陈远文,噗通一声,倒头就跪,道出实情道:“请陈公子救救我家老爷。”
李清泉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我一点不知情?难怪爹让管事带信让我带着娘子他们回老家住一段时间。”
陈远文让陈烈扶起李管事,“管事请讲,我和清泉是少年好友,能帮忙的,我一定帮。”
李管事就说起,原来日前,李老爷去广州府进货,货物出城的时候,居然被衙役从货物中搜查到某富商家中丢失的珍贵玉器,李老爷就连人带货被扣在府衙监牢了。
陈远文一听,就觉得蹊跷,直接询问李管事,“可知道你家老爷在广州府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说和何人发生过争执?”
李管事显然早有准备,他道:“老爷这次到广州府和往常一样,在相熟的供货商那里拿了货准备隔天就走,在出城的时候就发生了上述事情。
之后,老爷被困狱中,小人花费重金打点衙役才知道那位供货商的工坊被府衙的同知大人的小舅子看上了,他为了弄垮供货商放话不准任何人去那里拿货,我家老爷并不知情,所以被坑了。
而我们找了中人去找这位同知的小舅子交涉,此人开价甚高,非要我们李家倾家荡产才肯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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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陈远文听完后对陈烈道:“你去打听一下,看是怎么一回事?”
陈烈匆匆领命而去,让陈隼找锦衣卫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