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吴宽曾多次请求致仕,但被皇帝挽留,继续承担科举重任,足见其在当时文坛与政坛的重要地地位。
历史上,此次会试共录取贡士三百名,会元是鲁铎?(会试第一名)。会试之后,这300名贡士于同年三月参加由皇帝亲自主持的殿试,最终由康海夺得状元。
不过,当陈远文看到这次会试的策论题目果然是自己已知的《论王临川之变法得失》?时,他不由地想,有了他这个穿越者,鲁铎?这次的会元或者、可能、也许要易主了。
策问历来是科举考试的灵魂,但是最后的录取也需要权衡三场成绩得出结论,即“三场并重”。因此,陈远文虽然自认已经把四书五经和释义背得滚瓜烂熟,甚至可以说倒背如流,而且对于各类诏诰表,做过很多种的模拟练习,可以说信手拈来,但是这次的考试不容有失,他逼迫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一丝不苟地去答题!
毕竟经义、诏诰表和策问这三场考试都是环环相扣、紧密相连的,如果其中任何一场发挥失常或者有明显疏漏之处,都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他会试最终的成绩和排名,而会试的排名也会影响殿试的排名,他不想排到后面成为同进士。
陈远文定了定神,自动屏蔽外界的干扰,凝神聚气,开始认真答题。
第一场的经义考试对拥有超绝记忆力的他来说,完全没有难度,他很快就完成了,再三检查没有错别字后,他把答案整整齐齐誉抄到答卷上,拉铃交卷。
第二场的诏诰表其实就是古代的公文写作,有固定的格式和行文要求。?
如诏?是皇帝对臣民或全国发布的政令、公告?,如即位诏、罪己诏,属下行文,语气庄重,常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开头。
而?诰?是皇帝对臣下(尤指高级官员及封赠)的训诫、任命或嘉奖文书?,如《尚书·大诰》,强调劝勉与授职,非一般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