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了然道:“角公子在报复。抢他的银票,他就抢他们的礼物。一报还一报,公平合理。”
宫子羽脸黑了:“那个我,肯定气死了。明明是自己掏钱打的,结果成了尚角哥的见面礼。”
宫远徵也黑了脸:“还有那声‘尚角哥哥~破费了~’——那是我们的钱!”
宫尚角嘴角弯了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宫紫商指着光幕上王一诺那亮晶晶的眼睛,笑得直摇头:
“她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尚角哥哥’叫得那叫一个甜。”
“子羽和远徵站在旁边,脸黑得像锅底。哈哈哈哈——这就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金繁声音里带着笑意:“王姑娘高兴,是因为礼物确实好看。她不知道那是子羽和远徵的心意。知道的话,怕是更高兴。”
宫子羽捂着心口:“我的钱,我的心意,全被尚角哥截胡了。”
宫远徵咬着牙:“哥,你太狠了。”
宫尚角神色淡然:“你们可以自己说。我拦着你们了?”
宫紫商“啧”了一声:“他们怎么说?明明是他们的东西,你还倒打一耙说他们小心眼。子羽和远徵那憋屈的表情,哈哈哈哈——”
金繁点头:“角公子这招叫‘反客为主’。明明是抢了别人的功劳,却让被抢的人有口难辩。”
宫子羽也是无奈了:“那个我,想说又不敢说。说了,尚角哥肯定还有后招。”
宫远徵小声嘟囔:“这就是哑巴吃黄连。”
宫尚角嘴角微扬:“你们也可以抢回去。只要抢得过。”
宫子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要是我们抢了,你就不会直说我们小心眼了——你肯定会说‘看看,连这点东西都要争,果然没出息’。”
宫紫商笑得不行:“哈哈哈哈——子羽说得太对了!尚角那张嘴,怎么说都有理!”
“你们抢是小心眼,不抢是没出息,横竖都是输!”
金繁接了一句:“角公子立于不败之地。公子和徵公子,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宫远徵嘀咕道:“所以那个我,选择忍。不忍还能怎样?越争越输。”
宫尚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从容:“知道就好。争不过,就认。不丢人。”
屏幕上,宫尚角态度好转不少,宫紫商托着腮:
“他问‘大小姐喜欢什么’,说要带礼物赔罪。这是真心要送,还是又在挖坑?”
金繁想了想,猜测道:“角公子在修复关系。之前抢了弟弟的礼物,现在要自己补一份。问喜好,是诚意。”
宫子羽松了口气:“至少这次是他自己掏钱。”
宫远徵也松了口气:“不用我们出血就好。”
宫尚角看了两个弟弟一眼:“你们那点家底,还是留着自己花吧。”
屏幕上,宫尚角话峰一转,问了十年前的事。
宫紫商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他问了!‘那十年前,也是他们布阵困住我的?’——他早就怀疑了!前面夸机关,全是铺垫!”
金繁眼神微动,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角公子这一问,不是试探,是确认。”
“他从公子他们的态度、从王家的机关、从王姑娘的反应,已经推得七七八八了。问出来,只是最后一步。”
宫子羽看着屏幕上那个被呛到的王一诺,叹了口气:
“她太不会撒谎了。‘十年前我们又不认识!’——这话说得太急,反而显得假。”
宫远徵脸有点白,“哥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了。”
宫尚角看着那个了然一笑的自己,嘴角弯了一下:“我,不笨。”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她慌成那样,脸都涨红了,谁看不出来?”
金繁嘴角翘着:“王姑娘确实不会撒谎。她要是淡定地说‘不知道’,角公子反而不会确定。她一慌,什么都暴露了。”
宫尚角轻笑一声:“我说的是实话。她确实不会撒谎,跟八年前一样。”
宫紫商指着屏幕上那个脸拉下来的王一诺,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尚角那话,确实是在骂她傻,但她自己说出来了,更傻了。”
金繁嘴角翘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王姑娘虽然反应慢,但直觉准。”
宫紫商笑得有点暧昧:“她直接用手指戳尚角胸口了!尚角,你怎么都没躲?”
金繁站在宫紫商身后,了然道:“角公子不想躲。被戳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反正动手的是她,不是他。”
宫子羽的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尚角哥,那个你,居心不良。被戳胸口不躲,还嘴角弯着。换别人试试?早就一眼刀过去了。”
宫远徵的嘴角抽了抽,“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以前觉得你高冷,现在一看——你这是闷骚。被姑娘戳胸口都不躲,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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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面色如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嗯?你们应该早有预料了,怎么还大惊小怪?”
“那个我从住下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当正人君子。不躲,是因为没必要。躲了,她反而更来劲。站着不动,她戳两下就没意思了。”
宫紫商眼角笑出了泪花:“理解,预想和实际行动还是有差别的。”
“我早就知道尚角不是省油的灯,但亲眼看见他被戳胸口还不躲,还是觉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