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也有样学样,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和小刀那个真皮老板包外形相似的仿制品,小刀那个值六千多,他这个五十块,每天夹在胳肢窝底下,迈着自以为潇洒的“老板步”,去店里“坐镇”。
他觉得这比去工厂被人管着,自由自在多了,倍儿有面子。
秦淮茹看在眼里,却总是夸虎头:“咱们虎头啊,就是有福气!生在好人家了。”
她这话里,透着看尽世事的辛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富人家的孩子做生意,和穷人家孩子做生意,那能一样吗?”
她掰着手指头给院里不明就里的人算:“你看,京茹一下子把房子给买下来了,这是多大一笔钱?虎头开店,不用交房租,这一下子,一个月就‘挣’了两千五!轻轻松松,就是个小老板。”
“可要是穷人家的孩子呢?”她叹口气,“一个月辛苦挣点钱,先得交出去一大半当房租,剩下的还得管一家老小吃喝拉撒,处处都是窟窿。算下来,能不赔钱就谢天谢地了!”
最后,她得出一个残酷却现实的结论:“所以啊,这父母穷,孩子起步就难。难到什么地步?难到穷人家的孩子拼死拼活奋斗一辈子,可能都赶不上富人家孩子的……起步。”
空间里,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小刀像个守着炼丹炉的老道,眼睛熬得通红,死死盯着那尊从魔界弄来的、造型古拙的铜鼎。
鼎下幽蓝色的火焰跳跃着,鼎内药气氤氲,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草木清香与矿物腥气的奇异味道。
终于,在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后,鼎内安静下来,留下了十颗龙眼大小、色泽暗红、表面坑洼不平的丹丸。
成了?小刀心里没底。
他找来两只刚断奶、怯生生的小羊羔,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掰开嘴,各自塞进去一粒丹药。
起初,小羊羔只是焦躁地咩咩叫,大量地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