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踩下油门,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气氛确实已经降到了冰点。
娄晓娥挂了电话,把大哥大“啪”的一声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也弄了一台大哥大手机,砖头一样,啪蹲在桌子上,等着小刀。
“听见了吧?他明天就滚回来了。”她端起秦京茹刚刚给她倒的茶,吹了吹,却没有喝,又“砰”的一声放回桌上,茶水溅出来,湿了一片。
“晓娥姐,你……你别生气了。”秦京茹吓得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小刀他……他不是故意不回来的,他是真的有事……”
虎头就攥着拳头盯着娄晓娥,只要娄晓娥敢打他妈,他第一个扑上去,把娄晓娥打个稀巴烂,
楼壮壮肯定是盯着虎头,只要虎头敢打他妈娄晓娥,他肯定和虎头玩命。
“有事?”娄晓娥挑了挑眉,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秦京茹和于莉的脸,“有什么事,比回家过年还重要?是陪着哪个新欢乐不思蜀了,还是又在哪儿播种,等着开花结果呢?”
她这话说的又毒又刻薄,秦京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于莉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晓娥姐,话不能这么说。”于莉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像秦京茹那么怯懦,带着几分不卑不亢,
“小刀他现在是做大生意的人,身不由己。再说了,这几年,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我们姐妹在操持。
你这一回来,什么都不问,就兴师问罪的,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道理?刚回来,我早回来一年多了,小刀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他总的年轻回家几天吧,在家里过个年,年前人影也没见,电话也不回,这事彻底想不要我们娘俩了是吧,扔我们在香港十三四年没见人影……”
娄晓娥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轻蔑,“于莉,我记得你。当年阎家的儿媳妇。怎么,现在也成下刀的人了?我跟你讲道理?你配吗?
我跟曹小刀好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今天回来,是回我自己的家,找我自己的男人,跟我自己的儿子团聚!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道理?”
“你!”于莉气得脸色发白,却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因为娄晓娥说的,是事实。论资排辈,她确实是“前朝元老”。
“妈……”一直沉默的壮壮,忽然拉了拉娄晓娥的衣袖,低声说,“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