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看着窗外,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冷得像冰。她一句话也不说,浑身都散发着“别惹我”的气息。
壮壮开着车再后面跟着,不知道想什么,只能专心开车、
小刀专心开着车,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娄晓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娘们现在心里憋着一股天大的火。从香港回来一年多,自己让她干啥她就干啥,乖得跟猫一样。
结果呢?过年这么大的事,自己人影不见,电话不回,把她娘俩扔在一边。她不炸毛才怪了。
小刀不生气,一点都不。
说到底,这事是他理亏。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得闹。
但他也不会惯着她这臭脾气。闹可以,但不能没完没了,更不能伤了和其他人的和气。这个家,必须是他说了算。这个规矩,谁也不能破。
所以,他今天必须把娄晓娥这股邪火给彻底按下去。
怎么按?
讲道理?没用。跟女人讲道理,是天底下最蠢的事。
道歉?更没用。只会让她觉得你心虚,以后会变本加厉。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娄晓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咔咔咔”的清脆响声,每一下都带着火气。
小刀不紧不慢地熄了火,对后座的壮壮说:“自己上楼睡觉去,别管我们。”
壮壮如蒙大赦,赶紧点头:“知道了,爸。”
他也飞快地溜下了车,跑进了别墅。
小刀这才下了车,关上车门,慢悠悠地跟着走了进去。
别墅里灯火通明,装修得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从欧洲运来的古董家具,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品味。
娄晓E把包“啪”的一声甩在沙发上,转身叉着腰,死死地盯着走进门的小刀。
现在,没有外人了,她终于可以彻底爆发了。
“曹小刀!你长本事了啊!”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死在哪个狐狸精的肚皮上了!”
小刀随手关上门,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旁边的衣架上,然后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他晃了晃酒杯,对娄晓娥的怒吼置若罔闻。
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你把我娘俩从香港叫回来,说得好听,是要一家团聚!结果呢?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