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一切光亮。
一开始,是疾风骤雨,是火山爆发。
娄晓娥积攒了十几天的怨气、委屈、愤怒,被小刀凿漏,倾泻而出。她又抓又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证明自己的不屈服。
小刀知道,她这股火,必须发泄出来。堵不如疏。让她发泄,让她闹腾,等她闹够了,打累了,这事儿也就解决了一半。
渐渐地,风暴平息了。
娄晓娥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小猫,软软地趴在小刀的胸口,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那股子女皇一样的嚣张气焰,早就不知道飞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被男人彻底征服的小女人。
小刀搂着她,心里舒坦极了。
什么矛盾,什么怨气,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下来,全都烟消云散。
他早就总结出来了,对付他这些女人,就得用这招,百试百灵。
特别是娄晓娥这种脾气又臭又硬的,你跟她磨嘴皮子,三天三夜都说不明白。直接按倒,狠狠收拾一顿,比什么都管用。
“还生气吗?”他捏了捏她光滑的后背,笑着问道。
娄晓娥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声音里,已经没了火药味,只剩下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你就是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她小声嘟囔着。
“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去?”小刀乐了,“再说了,我要是不欺负你,你这火能消吗?刚才在院子里,当着那么多人,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武则天登基了呢。”
“我不管!”娄晓娥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你就是不对!你凭什么十几天不给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以为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