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那台崭新高级的音响里,正放着一首舒缓的外国音乐。王莲就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绒毛睡衣,头发用一个可爱的发卡别在耳后,露出一张白净又专注的脸。
她手里捧着一本花花绿绿的书,嘴里正念念有词。
“一匹……一匹小马……要过河……河边……有一头……老牛……”
她念得很慢,很认真,遇到不认识的字,还要皱着眉头想半天,那样子,活脱脱一个正在用功的女高中生。可小刀凑近一瞧,差点没笑出声来。
那哪儿是什么高深的着作,分明是一本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课本。
王莲这重获新生,是真打算从头来过,要把年轻时没机会念的书,全都补回来。
“咳咳。”小刀故意咳嗽了两声。
王莲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书都差点掉了。她抬起头,看到是小刀,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女青涩的脸蛋,瞬间就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路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嗔怪的意味。
“想你想得睡不着,就跑回来了呗。”
他拿过那本语文课本,故意大声念道:“小马过了河,才知道河水既不像老牛说的那么浅,也不像松鼠说的那么深。妈,这个故事告诉你什么道理啊?”
王莲被他叫“妈”,脸更红了,伸手就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可那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别……别闹,让淮茹听见。”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了小刀怀里,“这……这不就是说,什么事儿都得自己试试嘛。”
“哟,觉悟很高嘛!”小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晚上,你也得自己试试,看看你男人到底有多厉害。”
“你……你坏死了!”王莲羞得把脸埋进了他怀里,不敢抬头。
就在这时,练功房的门开了。
秦淮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练功服,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张脸,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小刀,瞬间就亮了。
她现在的样子,和刚进四合院的秦淮茹,几乎一模一样,甚至……甚至还要更年轻,更水灵。
那会儿的她,眼里还带着愁苦和对未来的迷茫。现在的她,眼里全是光,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
“小刀!”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快步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