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外面来了好多警察,已经到了楼下。”
这话一出,连浩龙眼神一沉。
谁给这些条子胆子,敢在这个时候登门?真当忠义信是软柿子?
要不是今日为儿子办酒,他早就让人下去动手,哪容他们站着说话。
“一群烦人的苍蝇……”他低声咒骂,却没有轻举妄动。
血不能溅在喜席上,这是规矩。
这时,坐在前排的连浩东察觉到气氛不对,站起身走到哥哥身边。
“哥,怎么了?”
“下面来了几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穿制服的。”
连浩东咧嘴一笑,随手将嘴里的瓜子壳吐在地上,“小事,交给我。你继续喝你的酒。”
说完,他拍了拍连浩龙的肩,转身朝门口走去。
临出门前,连浩龙低声道:“别闹大,拦住就行,今天不准动刀动血。”
“明白,我有数。”连浩东头也不回,身影很快消失在门边。
连浩龙这才松了口气。
这弟弟平日里爱赌爱闹,看似不着调,但遇事从不掉链子。
他知道,这件事会处理得妥妥当当。
宴会另一角,靠后的一桌人正低声议论。
“你看连浩龙脸色变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爆皮夹起一块肉,眼睛却没离开主位。
山鸡冷笑一声:“听说警察来了,浩东哥已经下去了。你怕什么?咱们忠义信的人,哪个不是玩命出身?条子敢来撒野,就是找死。”
“吃你的饭。”陈浩南淡淡开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爆皮却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可要是来的那个是洪警官……那就不好说了。”
“啪!”
山鸡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你是不是脑子坏了?那姓洪的有什么了不起?你也太长他人志气了吧!要真这么佩服他,干脆去警局报到算了!”
“我就是说个可能性……”爆皮揉着脑袋嘟囔。
“可能性个鬼!他林某人再狠,也是外人。这里是香港,是忠义信的地盘!”山鸡嗤笑,转头看向陈浩南,“南哥你说对吧?”
陈浩南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摇头,眸光微闪。
那人即便再难对付,踏入此地,也得按这里的规矩来。
忠义信从不怕事,更不惧任何穿制服的对手。
这场满月酒,终究不会轻易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