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予,若是旁人,哥哥情愿是你!”她眼中有些祈求。
如此天骄,在皇权之下也要如同货物一般任人挑选,何其悲哀!
为削弱世家,肃清吏治,皇帝殚精竭虑,太子亦是如履薄冰,可到头来又将栋梁之才扼杀于摇篮。
谢清予哂笑出声,上位者的制衡之术好没道理。
巳时,公主府的车驾姗姗来迟。
荟英园中诗斗正酣,谢清予左右四顾,并未瞧见谢昶的踪影。
闲云山一别数日,山洞里那番试探言犹在耳,明明对她心生防备,又递了帖子邀她来诗会,倒让她不解其意了。
若说同书中一般,欲走她这条捷径,那日顺水推舟承了她的“情意”岂不正好,又何须撕下那角面具,叫她警惕呢!
“阿予,你说的法子真能行吗?”李长乐小声低语,只觉得心扑扑地跳,这可是欺君啊!
谢清予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别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就没事。”
许是她的神色太过笃定,李长乐心下稍安,此番若是能成,哥哥就前程有望了。
“这诗作得极好吗?”放下心事,总算能凑出两只耳朵听那些天书般的诗文了,也不知这群人在兴奋个什么劲儿。
“这怕是问错人了吧!”回廊边,柳新月一声嗤笑,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安平公主久居掖庭,往来皆是粗鄙卑贱之人,怕是不曾习过诗文。”
“公主怎会居于掖庭?”有士子不解问道。
有人意味深长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十多年前其母秽乱宫闱,被罚掖庭……”
“凭你等也敢胡言乱语,讨打不成?”李长乐气得俏脸微红,指着柳新月怒斥:“怎么,被掌掴的滋味这么快就忘了吗?”
柳新月不怒反笑,反而愈加得意:“哎呀,这就恼羞成怒了?那你倒是说说,本小姐哪个字说的不对呀!到底是未居掖庭呢?还是未曾与太监……坐卧不离呢?”
此话一出,周遭尽是细细碎碎的鄙夷之声,更有甚者直接以袖遮面,其中鄙弃不言而喻。
“柳小姐,慎言。”谢昶一袭青衫穿过人群,站在谢清予面前:“出言无状已是不妥,非议皇室更是重罪,请向公主道歉。”
小主,
谢清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兴味,这人玩的哪出啊!
难不成在这儿走剧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