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茉茉!
她日日给她服用甘草茶,还把甘草加入糕点饭食里!
原来……原来……竟真是她这个好侄女儿!
枉她掏心掏肺对待这个侄女儿!
到头来,她竟要害她性命!
段氏越想越气,心口疼痛愈发剧烈,竟眼前一黑,又晕死过去。
言国公一无所知,只问,“廖军医,还请你多费心为我夫人医治。”
“是。”
外头的婆子来禀报,“世子夫人到了。”
言国公这才让廖军医退下,自己出了里屋坐在堂屋的主座上。
“见过国公爷。”苏奕晴行礼。
他看向苏氏的目光温和了几分,“你该唤我一声公爹的,坐下再说吧。”
“是,公爹。”苏奕晴依言落座。
言国公的语气带着刻意放缓的亲和:“苏氏,当年老夫坚持让涵儿娶你进府,又把整个国公府交到你手里。这些年老夫虽不在京城,但也知道国公府在你的操持下蒸蒸日上。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苏奕晴端坐在下首,淡淡笑道,“公爹谬赞了,公爹不怪我自作主张把家产捐了便好。”
言国公一噎,又道,“玉瑾的那本画本,老夫看过了,也知晓玉瑾在玉山书院的神童称号。甚至玉瑾昨日在书院写的策论,老夫也让人抄来看过来,没想到玉瑾小小年纪竟有经世之才,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好孩子。”
苏奕晴脊背挺得笔直,笑意浅淡:“公爹又谬赞了,玉瑾不过是多读了几本书,谈不上经世之才。”
什么策论,她压根儿不知道。
先夸她再夸儿子,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