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酒放出灵力,沿着断尾探入苏榕体内。
苏榕一僵。
刚才在常东渚办公室,李元酒的灵力只是粗略走了一圈,现在踏实下来,几乎是一寸寸拂过苏榕体内每一处,仔细感知他被劫雷破坏的身体。
“阿酒...”
好尾巴缠上她手腕,不老实得开始推拒,想让她别再继续了。
天谴是天底下最恐怖的刑罚,苏榕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明面上断掉7条半尾巴这么简单。他的体内被破坏的很彻底,两千多年过去,依旧无法愈合。
出于妖兽强者为尊的法则,苏榕下意识不想让李元酒知道这件事。
所以他才会在特行处表露出异样。
当时李元酒没说什么,他以为她没有发现的。
“劫雷留下的一点旧伤,不碍事的。阿酒灵力宝贵,别浪费。”苏榕笑笑,想把尾巴抽回来。“实力会受点影响,不过天底下除了阿酒,没人比我强——”
“别乱动。”
李元酒在他尾巴根部捏了一下。
苏榕一下子睁大眼。
狐尾上的毛发瞬间炸开,以一种很隐忍很难耐的声线开口:
“阿酒!”
他神情异样,“别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