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想把人都凑到一起,把所有客人都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省得再出事端。
联系不上外界?
苏榕看向李元酒。
李元酒:“可以,但我们要先梳洗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我们一会儿来接您二位。”
“不用,我们自己过去。”
苏榕说着把门关上。
他收拾干净出来的时候,李元酒那边还没完事。苏榕打开电脑唤出太子,才知道这一天的功夫外面这么热闹。
太子很详细地记录了舆论的发展。
截止断网之前,他已经是一个‘意图谋害残疾千金的软饭渣男’,现在过去了二十几个小时,恐怕更离谱了。
真不错,全网都知道他在吃阿酒软饭了。
苏榕美滋滋跑去李元酒那屋,看见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拿起吹风机正准备帮她吹,被李元酒制止。
李元酒捏了个指诀,灵力卷上发丝微微一震,长发瞬间干爽。
“走吧。”
她头发长,不着急的时候慢慢吹是种享受,可这会儿有人等着呢。
李元酒走到轮椅前坐下,苏榕去开了电瓶车,两人直奔大堂。
路上,苏榕把网上那事简单说了下,默默隐瞒了自己早知道于野的计划,有意放任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