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执事真这么说了?”
王若兰掩嘴轻笑:“小妹怎敢骗您?”
姚盖世端起酒杯,这次喝得比之前多了一口。
王若兰笑着回到座位,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苏醒一眼。
赵德柱是最后一个敬酒的。他四十出头,在这些人里资历最老,说话也最有分量。他端着酒杯,没有立刻喝,而是先看了姚盖世一眼。
“姚师兄,咱们同在剑派修行,往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姚盖世点了点头:“赵师兄客气了。”
两人碰了杯,各自饮尽。
钱如海在旁边看得眼热,也凑上来要敬酒,被苏醒一个眼神按住了——何必呢,钱如海算是自己半个朋友,这样添一个都不拿你当同类的家伙,何必呢。
是的,姚盖世那浅笑的表情下,眼神毫无波动,他来这里完全是为了给苏醒一个面子,毕竟,表面上,他算是苏醒的引路人啊。
在这位炼气士眼中,其余众人和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姚盖世放下酒杯,目光在席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醒身上。“苏师弟,前夜说好的请客,怎么出来就不见你的人影了,还以为你跑单了呢。”
“误会,误会了。”苏醒赶紧解释道:“前夜从品剑堂里出来,就被剑主叫了去,勉励了一番。”
沐星河虽然拒绝了苏醒的请求,但是他既然能开口帮苏醒运作职位,能把油水一词毫无顾忌地跟苏醒说,说明一件事情:他沐星河不在意过程,他要的是结果。
他不给苏醒功法和资助,但苏醒可以用任何方法取得这些东西,包括扯他的大旗。
此言一出,席间安静了一瞬。
几道目光落在苏醒身上。
剑主?
沐星河?
那位金丹上人?
孙铭的酒杯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