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两个大臣交出不菲的礼金,陈南有种老农民秋收的喜悦感。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此去南疆平乱,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纺织业各种矿业都在局限的地方发展,还要投入大量金钱在鸟铳和蒸汽机上,所以陈南的余钱并不多,必须靠收礼赚一大笔钱。
至于朝廷拨钱拨粮,陈南压根就不指望了,朝廷这青黄不接的样子,除了办婚礼有钱,其他干啥都没钱。
就在陈南心中盘算如何搞钱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通传:
“陛下驾到——!”
这一声如同惊雷,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宴会场地瞬间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无论身份高低,齐刷刷地起身,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一般躬身行礼。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庆帝今日身着常服,面色红润,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气。他朗声笑道:“都平身吧!今日是朕的爱女与镇南王的大喜之日,不讲那些虚礼,诸位爱卿放开些,尽兴才好!”
话虽如此,但帝威在前,谁又真敢放肆?
洪庆帝径直走到陈南与安宁公主面前,目光慈爱地看了看盛装之下更显娇艳的女儿,然后转向陈南,从随侍太监手中取过一份烫金的礼单,亲手递了过去。
“陈南,朕把最珍贵的明珠交给你了。这里是一些田庄铺面,还有两件黄马褂,一把御赐宝剑,必要时刻,见宝剑如见朕本人。这些算是朕给你们的贺礼,也是给你们日后在封地安身立命的一点根基。望你日后,莫负朕望,更莫负安宁。”
这份礼单不可谓不厚重,尤其是那些田庄店铺,简直是雪中送炭!
有了这些店铺,可以顺理成章的将生意扩张到京城,京城有钱人最多,最好赚钱。
陈南心中狂喜,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恭敬地双手接过:“儿臣,谢父皇厚恩!定不负父皇与公主!”
皇帝亲自送上如此厚礼,其意味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