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怎么样?伤口?”林晚注意到他扶着手臂的动作。
“裂开了点,重新包扎了。没事。”陆时砚摇摇头,语气凝重,“撤离路线被预判了,他们差点在维修通道出口堵住我。甩掉了尾巴,但暴露了至少两个安全点的位置。”
两人沉默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重。这次失败,代价巨大。
“无人机行动是个陷阱,或者说,对方早有防备。”林晚靠着冰冷的铁皮墙滑坐下来,声音低沉,“他们对‘织网’相关的威胁有着超乎寻常的防御机制和反应速度。陈守仁和‘信天翁’的关联,比我们想的更深。”
陆时砚点点头,拿出一个经过反侦测处理的平板电脑,调出一些数据:“我截获了他们追击时的一部分加密通讯片段,虽然无法完全破解,但有几个重复出现的指令代码,指向一个优先级极高的指令源,代号……‘花园’。这个代号,在之前B7据点的数据里也出现过,权限仅次于‘信天翁’。”
“花园?”林晚蹙眉,这是一个全新的代号,“是地点?还是人?”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这次迅猛的反击,是由‘花园’直接指挥的。”陆时砚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而且,我在尝试追踪周明远的电子踪迹时发现,他名下有一个极其隐蔽的私人基金,最近一周有一笔巨额资金流动,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而那家公司……与李振邦早年控制的某个离岸账户有间接关联。”
周明远!李振邦!资金关联!那条匿名警告可能是真的!周明远即便不是“深渊”核心,也绝非清白!他甚至可能和李振邦有某种勾结?
线索乱如麻,敌友难辨。信任的基础正在崩塌。
就在这时,林晚贴身携带的那个一直沉默的、母亲留下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嘀”声!
两人瞬间僵住,目光同时聚焦过去。
通讯器小小的屏幕上,原本的“等待响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不断闪烁的、冰冷的白色代码:
“夜莺呼叫雏鸟。安全状态?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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