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废墟中小心搜寻。废弃的办公室、仓库、甚至破旧的船舱里,除了垃圾和废弃物,一无所获。希望正一点点熄灭。
就在林晚几乎要放弃时,她的目光被码头最边缘、半沉在水中的一艘破旧拖船吸引。船体锈迹斑斑,但系缆桩上,挂着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的铁牌,上面似乎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一只展翅的飞鸟,与母亲留下的标记极其相似!
心脏猛地一跳!她立刻示意陆时砚。两人小心翼翼地涉水靠近拖船。船舱门虚掩着,里面堆满杂物,但在一张破烂的航海图下,林晚摸到了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包裹!
打开包裹,里面是两套干净的旧工装,一些压缩食品和清水,一部老式的、无法追踪的卫星电话,一张手绘的、标注着隐秘路线的山区地图,以及……一把车钥匙,钥匙扣上挂着一个同样的飞鸟徽记。
“路径已清……”林晚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母亲……还是那位神秘的指引者?他们到底布下了多少后手?
“车应该就在附近。”陆时砚拿起车钥匙。他们在码头后的杂草丛中,找到了一辆满是灰尘、但性能完好的旧越野车。车上同样没有任何身份信息,仿佛凭空出现。
没有时间感慨。两人迅速换上干衣服,补充食物和水分,研究地图。路线极其偏僻,需要绕过所有主要城镇和检查站,穿越无人山区,才能抵达目标雷达站。
“这是一条孤注一掷的路。”陆时砚看着地图上险峻的标注,“但也是唯一可能避开‘白鸽’耳目的路。”
“出发。”林晚没有丝毫犹豫,坐进驾驶座。她必须赌,赌这条母亲或指引者留下的“已清”之路,是生机,而非死路。
越野车发出低吼,驶离废弃码头,一头扎进茫茫的群山之中。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将是一场在崎岖山路上的亡命奔袭,也是对意志和运气的终极考验。
然而,他们低估了“白鸽”的决心和手段。